今天,或者说最近一段时间以来,精神状态都不太好。不知是前段时间工作太累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,这几天人特别容易疲劳,犯困;椎间盘那里又开始有些隐隐的犯痛,加上工作生活上的不少烦心事,所以今天的心情很是一忧郁,心烦意乱不止,很想对天长啸一声~~~
晚上无聊,听了会儿音乐,感觉无趣,索性上网瞎逛;在查“春秋笔法”的意思时,突然想起了以前读的《古文观止》,找出来读了几篇,颇有感慨;尤其是《岳阳楼记》,初中学习课文时就比较喜欢,但那里的理解毕竟有限,现在读起来,只觉行文异常优美,读起来朗朗上口,除第一段外,每一段的意象却又“气象万千”。也许现在是我的小小低潮,心情或遭遇就像“霪雨霏霏,连月不开”,“满目萧然,感极而悲者矣”。。。。。。嗯,多说无益,怨天尤人没任何意义,希望自己能尽快走出现在的困局,振作起来,过上“春和景明,波澜不惊,上下天光,一碧万顷”的生活:)
岳陽樓記 范仲淹
另外因为前一段时间一直在读小说“新宋”,所以对《古文观止》中王安石的文章挺感兴趣的,读了一篇《游褒禅山记》,感觉不错,尤其是读罢第三段,前段时间读的小说中王安石的形象与之相响应,又跃然于纸上;应该说我之前对于王安石并没有什么直观的印象,除了历史课上知其变法的事情外,其人其事基本上也是通过《新宋》这部穿越的小说而来。其实我觉得《新宋》这部小说写得还是相当不错的,虽然不免俗套的用了穿越历史的背景,但对各个政治人物的描写,事件的描述还是很有见地,娓娓道来的行文风格也是我很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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褒禅山,亦谓之华山,唐浮图慧褒,始舍于其址,而卒葬之,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。今所谓慧空禅院者,褒之庐冢也。距其院东五里,所谓华阳洞者,以其在华山之阳名之也。距洞百余步,有碑仆道,其文漫灭,独其为文犹可识,曰:「花山」,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,盖音谬也。
其下平旷,有泉侧出,而记游者甚众,所谓前洞也。由山以上五六里,有穴窈然,入之甚寒,问其深,则虽好游者不能穷也,谓之后洞。余与四人拥火以入,入之愈深,其进愈难,而其见愈奇。有怠而欲出者,曰:「不出,火且尽。」遂与之俱出。盖予所至,比好游者尚不能什一,然视其左右,来而记之者已少;盖其又深,则其至又加少矣。方是时,予之力尚足以入,火尚足以明也。既其出,则或咎其欲出者,而予亦悔其随之,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。
于是予有叹焉:古人之观于天地、山川、草木、虫鱼、鸟兽,往往有得,以其求思之深,而无不在也。夫夷以近,则游者众;险以远,则至者少;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,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。有志矣,不随以止也,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。有志与力,而又不随以怠,至于幽暗昏惑,而无物以相之,亦不能至也。然力足以至焉而不至,于人为可讥,而在己为有悔;尽吾志也,而不能至者,可以无悔矣,其孰能讥之乎?此予之所得也!
余于仆碑,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,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,何可胜道也哉!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。
四人者:庐陵萧君圭君玉,长乐王回深父,余弟安国平父、安上纯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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